【军武次位面】 作者:丰羽
高市早苗又演上了,当街向日本人哭诉自己有多么不容易。据报道,高市早苗在东京秋叶原发表众议院选举的演说时表示:这3个月来,我咬紧牙关、全力以赴。为了走到现在这个位置(首相之位),我花了30多年的时间。现在我站在这里,正是为了去完成那些以往绝对无法实现的工作。但是,如果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无法在此次众议院选举中获得过半数席位,我将引咎辞职,将首相之位交给别人。
这种把个人政治生命与国家命运强行捆绑的戏码,在战前日本的政治宣传中屡见不鲜,现在高市早苗还这么玩,不过是历史幽灵的再一次回魂。高市选择在被称为自民党圣地的秋叶原哭诉,面对着台下既有狂热支持者也有手持反对扩军标语的抗议人群,她的眼泪实际上是在划分敌我。她要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:阻碍她把日本变成“正常国家”的人都是国家的敌人。
因此,这本质上是一场为了清除异己的苦肉计,其目的是对日本国内右翼基本盘的一次煽动性的动员。

▲高市早苗假哭
高市早苗口中30年,就是她为了给日本军国主义招魂而奔走的30年。作为安倍晋三政治遗产的最激进继承者,她眼下的困境并非经济停滞或少子化危机,而是战后国际秩序的法理限制。尽管她当上了首相,但在2026年的国会运行中,她发现自己依然受制于程序正义。特别是旨在赋予自卫队先发制人打击权限的激进法案,以及2026财年夸张的防卫预算案,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遭到了在野党的强力阻击。这种对独断渴望的落空,才是她当众落泪的真实原因。这眼泪中包含的不是对国民的愧疚,而是对无法立即把日本变成一部高效战争机器的焦躁与愤怒。

▲高市早苗假惺惺哭完后笑得合不拢嘴
她在演讲中透露出的不甘心,以及对重要委员会委员长职位被在野党占据的激烈控诉,暴露了她发动这次闪电大选的真实意图:清洗国会,建立一个她能够独自掌控的立法通道。目前的日本国会结构中,虽然自民党执政,但在预算委员会等关键关口,在野党依然拥有很大的制衡能力,这在高市早苗眼中就成了“阻挡我守护日本”。她渴望的是一种类似于战时大本营那样的决策效率,任何反对声音都被视为背叛。通过这次大选,她试图利用民众对外部环境变化的恐惧,一举拿下众议院的绝对控制权,从而把立法机构变成内阁的橡皮图章。一旦她如愿以偿,曾经阻碍扩军备战的法律障碍将被推土机式地铲除,日本战后仅存的一点法治防火墙将轰然倒塌。

▲两支极右翼合流
更为危险的信号在于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在选战中的合流,这正在催生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右翼超级核心。高市早苗上次当选之后,就和公明党决裂,然后与维新会结盟。而维新会的吉村洋文等人长期以来在安保问题上比自民党还要鹰派,他们公开主张讨论核共享、彻底修改宪法第九条。高市的眼泪,也是在向这股更极端的政治势力纳投名状。这种联合不再是基于政策妥协的执政联盟,而是一个基于打破战后体制这一共同狂热目标的政治轴心。如果在2月8日的大选中,自民党加维新会的议席总数突破修宪所需的门槛,那么日本政坛将彻底失去中间缓冲地带,整个国家机器将向极右翼全速冲刺。这不仅仅是政党版图的变化,这是日本国家性质的质变。可以说,这个联盟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准战时内阁,他们需要的是彻底重塑战后的日本,建立新型军国主义。

▲反对高市早苗的标语
因此,必须清醒地认识到,高市早苗如果胜选,日本将彻底撕下所谓“和平国家”的伪装。一旦她获得选民的背书,她说的不过半就辞职的对赌,就会变成全权委托书。届时,将看到日本在西南诸岛的军事部署呈指数级升级,石垣岛、宫古岛等战略要地的驻屯地将完成从侦察哨所向火力要塞的质变,其核心节点将配备具备隐身性能的增程型12式反舰导弹及一体化电子战部队,构建起一套高密度的分布式打击体系,以建立对亚洲大陆纵深目标的精准打击网络。而更具威胁性的是,高市一直试图染指的“无核三原则”修改将从政治禁忌转向政策实践,实质性推进美日核共享机制谈判,甚至通过引入美军中导系统,实现美日军事力量在第一岛链的前沿常驻与闭环。因此,高市早苗的眼泪,是鳄鱼在捕猎前的生理反应,是对战争机器即将启动的兴奋宣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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